8.
下山做任务。
正巧我们此行是来斩杀魔兽。
路上遇见道友。
询问后得知道友是养灵兽的。
冷凝随口一说:
“那就业不就是母猪的产后护理。”
虽话不好听,但道友已经司空见惯了。
道友得意洋洋:“小辈就是见识少,我目前各项考核都指标第一……(巴拉巴拉)”
我猝不及防一句:
“你兽语六级过了吗?”
他噗呲一声吐出血块。
“杀人诛心,杀人诛心呐。”
旁边小厮赶紧拿白布擦干男人嘴边的血渍:
“这位女侠你是不知道,咱们公子已经考了三回了。命苦啊!”
9.
魔兽凶狠残暴,我们追踪三天,路上已经将他重伤。
终于在峭壁拦住了魔兽去路。
刚想斩杀。
“完了,时间太久我忘了灵剑叫什么了。”
原著中对我这个炮灰没多少描写啊,更何况我的剑。
冷师妹无语凝噎:“焦尾。”
此言一出,三脸懵逼:你咋知道?
“崔师姐知道并不稀奇,冷凝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上面不刻着吗?”
我一拍脑袋,傻子!
我双手结印,旋掌。
“焦尾!”
灵剑发出闪光,直指魔兽命门。
崔雨洁不肯斩杀妖魔,飞至我身边:
“小堇,不要赶尽杀绝。”
忽的想起来,原著里祁钰走火入魔,也是女主唤醒了它的良知,所以他才一直喜欢。
不过虽说女主当时不忍心,结果祁钰还不是被男主抽筋拔骨。
还不如当初一刀斩杀。
现在祁钰还没有入魔,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。
崔雨洁俯身对着受伤的魔兽说:
“放你一条生路,以后别祸害人了,好嘛?”
魔兽居然真的点头回应。
拜托!大姐,这是你圣母的时候吗?
逃走的可是我的学分!
冷凝斜眼看着崔雨洁:
“崔师姐,这魔兽杀害村民数百人,如何交代?”
崔雨洁仗着自己是师姐,就草草下了决定:
“死了也不能复活,倒不如积德饶了这个生命。”
原著里这只魔兽修为大增后依然为害一方,甚至食人心为趣。
而失去亲人的村民也就此讨伐宗门剑修,导致宗门名声扫地。
祁钰深知其中危害,不再犹豫。
结印引剑,不多废话,一剑斩杀。
飒!
崔雨洁脸上有些薄怒。
掌门师尊通过灵镜看得清清楚楚。
山下做任务的师弟妹们也听说动静也赶了过来。
看崔雨洁生气得眼中噙泪,又看地上血迹和黑雾。
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我想师弟妹们生气是应该的,毕竟最高学分排名第一的任务被我们抢先了。
谁知道他们纷纷是为崔师姐难过。
剧情的力量这么强大吗?
崔雨洁越想越气,又在师弟妹面前丢了面子。
气得居然生生吐出一口血。
掌门师尊终于忍不住出现。
抱着崔雨洁:
“雨洁纯善,小堇莫要无理取闹。”
??不是?啊?我吗?
也不是我斩杀的啊。
我只能说,剧情,牛波——
虽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,但总归还是完成了任务。
10.
“经脉有损,心肺郁结。
院士级别大长老亲自给崔雨洁诊断。
”
这位姐,怎么比我大学生还脆皮。
师尊一记眼刀刮向我。
大手一挥直接给我安了一个残害同门的罪名。
崔雨洁是宗门公认的天之骄女。
同门们看到她惨白着小脸躺在床榻上,眼里的心疼都要溢出来了。
师尊说我是纯阴之体,我的血有助于崔雨洁恢复。
挖眼,剖心,抽魂,割肉,放血。
得知我的血可以救活崔雨洁更是纷纷来讨伐我。
“平日雨洁待你不薄,如今你的过错理应偿还!”
“是啊,雨洁她资质优越,你怎么忍心我们宗门失了这么一个天才。”
难道剧情和人性只会偏袒所谓的女主光环而不分青红皂白吗。
大学献过几次血,一点血我能接受。
但是他们手上拿着一个八寸大的容器你这是要换血吗?
。
师尊站在他们面前,像恶毒帮派的首领。
温声对我说:“小堇,为师给你拿多几副补药,你听话。”
祁钰和冷凝挡在我前面,可人多势众。
他们也只是勉力支撑。
我闪身,怒而掀桌,靠北,这炮灰当不下去了!
杯盘倾倒,滚烫的茶水尽数洒下。
烫到师尊的衣袖。
“你什么时候竟然这般不懂事理了。”
语气听不出生气,师尊总是这样。
心平气和,轻而易举,达到自己目的。
但此刻休想再PUA我。
师尊有些讶异。
我只能出缓兵之计,“师尊还请宽限几日,我定会救崔雨洁。”
师尊嘴上说着相信我,但这几日我的房门外面总是有人守着。
生怕人形移动血包逃跑。
11.
大师兄趁着看守的弟子休息的时候给我送饭。
这几天待在房间里,吃不好,睡不好,还经常有同门站在门口破口大骂。
真真混成了过街老鼠。
奇怪的是自从上次以后,好久没见到过祁钰和冷凝。
问了大师兄,他也说好几日没有看见过了。
希望他们没事。
魔尊听说了天山派弟子斩杀了他的坐骑,放出消息要灭天山派全宗。
大军压境,师尊从容不迫。
十年前,掌门师尊就伤了魔尊。
之后就闭关修炼,修为大增,想来是胜券在握。
没想到三招之后,掌门师尊就有些力不从心了。
为了维持仙家门派体面,师尊开口:“一场误会而已。”
决定卖徒求和,平息魔尊怒火。
于是乎把我丢了出去。
炮灰没有人权。
听说魔尊长得很好看,是原著第一美男。
我有些期待,悄悄探头看了一眼。
就露出两个眼睛和嘴巴,真的是装,打架居然还带着面具。
大魔尊看了我一眼,眼睛闪了一瞬,勾唇:
“大门派办事就是利索。”
12.
天空闪烁的星空逐渐消逝,一排排黑色宫殿遮盖住我的视野。
眼下便是深渊,深渊深不见底,云雾缭绕。
吹过来的风中透出一股腐烂的气息。
一阵寒风吹过崖壁,像极了凄惨的叫声。
我死死拽着魔尊的衣服。
不是害怕万里深渊,而是怕我下一秒吐出晚饭吃的黄焖鸡米饭。
各种奇怪服装的人跪拜身边的魔尊。
“起来吧。”
魔尊声音还挺有磁性的。
只见底下的穿着奇异服的魔族人纷纷抬头。
哇,一个个的长得妖艳水灵。
不知道的以为我来到了合欢宗。
祁师弟诚不欺我,山下确实有好多身长一米九,唇红齿白,剑眉星目,玉树临风的男儿,不过都是魔族……
下座的魔族人看到我之后,眼里都是震惊。
魔尊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挥手让他们回去。
反手关上殿门。
宽大的肩膀后背一看战斗力就不凡。
腿有点软。
扑通一声。
“主人~”
我看着自己直立的腿,不是我跪,那是?
高大的男子跪在我的脚边,宽大的袍子散落在旁边。
我吓得连退三步,心里咆哮吐槽原主:
“好你个路小堇,你到底有多少马甲(发出尖锐爆鸣声)!”
他挪过来,用脸蹭了蹭我的鞋面,面具甚是硌得慌。
我盯着眼前的小黑狗,恶趣味上线:
“面具摘了。”
男人白皙修长的手指摸到面具边缘。
淡粉色的皮肤美的像是樱花花瓣成精,想象中戾气的眼睛竟然透出莫名其妙的娇媚。
眼尾透出淡淡酒红色,带着男二标配的破碎感。
“主人,你消失了好久。”
看着我迷茫的眼神,他了然搬来一个椅子让我坐下:
“主人你又失忆了,我是裴云起,你曾经的徒弟。”
我露出惊奇的神色:
“我以前这么厉害吗?那为何如今的我如此废柴?”
裴云起一边回答着一边在一个精致的盒子里找东西:
“主人体内的功法气力与剑修相斥,自然修炼缓慢。”
说着把从盒子里找出的东西递给我:
“这是主人曾经写的功法秘籍,主人可以通过这个回忆回忆。”
我看了看秘籍的末页。
终于你又看到了这里,实话说,教服的设计参考亚比和哥特,魔教名字起源于黑魔仙。
原来以前的我也是一个搞笑女。
一招一式,很是熟悉,感觉我体内的灵力前所未有的充沛。
裴云起事先竟然还吩咐做了一桌子菜:
“都是主人爱吃的。”
我看了看满桌的糕点,居然真的是我喜欢的食物。
难道原主的口味和我一样?
太奇怪了。
难道说我就是路小堇,而原来我所认为的现实世界才是小说?
哦,难怪那个世界规则跟现在世界好像。
所以说我失忆了,穿越到那个21世纪。
这期间还有人穿进我的身体,并且解释自己失忆了。
现在有了契机,我又回来了。
老天奶,把我的废柴摆烂女配剧本还我!
13.
殿内一片祥和,殿外都要炸开了锅。
魔族下属回去后纷纷说尊主带了一个女子,女子和先尊主一模一样。
尊主面目全非了啊,连找替身都想出来了。
下属们纷纷想破脑袋去规劝魔尊专心事业。
只见暗紫色裙摆敢大摇大摆闯进宫殿,见到魔尊恨铁不成钢道:
“尊上这般如何对得起先尊主?”
“想当年村子里人把你当成怪胎,听信妖道妖言惑众想把你活活烧死,先尊主不忍心,把你救回来,教你功法,如今先尊主消失你只是暂时管理,没想到你竟然……我看这尊主你也不要当了!”
裴云起对这紫色衣裳的女子有几分尊敬。
女子劈头盖脸给他一顿骂,他也没还口,当然也没他插话的气口。
趁女子缓口气的功夫,裴云起立即接话:“师叔,你瞧这是谁?”
紫色衣裳女子把我上下打量了一番,自顾自感慨:“世上居然真有如此相像之人。”
这紫色猝不及防与我对视,面对着她我眼神不自觉柔和起来,很想与她亲近。
“这个眼神真的太像了,小堇?”
我不知道怎么回答,一切没有实质性证据,连我自己也是凭感觉和猜想。
见我没有回复,紫色有些踉跄,仓皇找裴云起验证。
裴云起跟她说了来龙去脉。
紫色的眼睛里满是迷茫和失而复得的惊喜。
“小堇,我是阿音啊。”
“师父,这是落音师叔。”
落音清楚我不记得她了,眼睛有些酸楚,背着我偷偷拭泪。
我很抱歉,我没有记忆,面对这些炙热的感情时手足无措。
落音似乎怕我担心,赶紧调整好然后笑着开玩笑:
“你这突然回归我不知道怎么称呼你了,先尊?”
“还是叫我小堇吧,像刚刚那样。”
落音哽咽:“嗯,小堇。”
14.
魔教的日子也很好,时不时带兵操练。
有时下山劫富济贫,像一个正义山贼。
裴云起拉着我去往常最爱的客栈。
两个修士正在客栈闹事。
一人摔碗:“你们合欢宗全是些不入流的功法。”
另一人掀了桌子,
“你们药谷又干净到哪去?庸医。”
说着说着二人把客栈搞得破破烂烂。
店小二在旁边欲哭无泪。
魔教的衣服很显眼,二人一下子认出我们。
一致对外,大喝一声:
“魔教!”
我知道免不了纷争:
“出去打架,别搞破坏。”
说着,我让裴云起丢了一锭银子在桌子上。
店小二泪眼汪汪:“魔教人真是菩萨心肠啊。”
我噗呲一笑。
把二人引出来之后,我们就悄悄闪身溜到房顶上。
二人愣神互相埋怨起来
我蹲在房顶上扯着裴云起,看他们又吵又闹了一个时辰,实在是看不下去了。
忽然传来一个清竹般的声音:“师姐总算找到你了。”
祁钰看了看我身边红衣服男子:“这位是?”
裴云起摘掉面具的样子没人见过。
我随口一邹:
“故友。”
“所以说你们当时回神域禀告了这事,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小没良心的跑路了。”
算我没白疼这两小孩。
“嗯。”
祁钰环顾四周啧啧感慨:
“掌门真狠心,把你丢到这,啧啧。”
“师姐,你跟我们一起回神域吧。”
“神域?”
“对啊,我们此行就是找纯阴之体。”
我赶紧后退数十步。
裴云起见此也护着我。
“你们不会也要我的血吧。”
冷凝师妹低声诱哄:
“不多不多,就一滴。”
好说,不是缅甸就行。
我把裴云起拉到一边,刚准备开口。
他一把扯住我的衣袖:“之前你就是去了神域再也没回来,师父,不要走了。”
听此我更觉蹊跷,那我在神域必定也有身份。
我好生安慰:“如今你也能独当一面了,我去去就回。”
裴云起拿出一个曼珠沙华的瓷玩意,“师父保重。”
很妖艳精致小巧,看起来很有魔族特点。
我解下身上的玉佩,叮嘱他交给落音,让她不要担心。
15.
随着祁钰和冷凝来到神域,
我一抠搜大学生哪见过这场面。
此刻的样子在那些侍女看来应该跟刘姥姥进大观园没什么两样。
了解后知晓祁钰是龙族幼子七殿下,冷凝是白虎族独女。
听后虽觉得神奇,倒也不新鲜。
常规仙侠配置而已。
我手动合上我的嘴巴。
大殿上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,年纪大约四十,保养的很好。
祁钰在我身边动了动嘴:“凤凰神后。”
我心下了然,跟着他们齐声:
“拜见神后。”
下座的两个俊朗的男子起身扶起我们。
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他们看向我的眼神有些复杂。
没来得及多想。
神后旁边的侍女就捧着一个闪烁着绿光的晶石走到我身边。
神后沉稳温和的声音传来:“还请姑娘伸手滴血。”
我伸手,一滴鲜红的血被这水晶的玄关吸收进去。
一阵子,微闪的绿光转为红黄相互交替闪烁。
神后身子有些不稳,“我的女儿!”
大殿上侍女齐齐跪成一排:
“恭迎神女归位!”
转变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:
“凤凰神女?”
我到底有多少马甲啊?!
祁钰看向我的眼神很是雀跃。
冷凝像是早就料到一样,没有过多反应。
神后让两位哥哥带我四处游玩。
奇花异草,飞鸟走兽。
只要我没见过的,哥哥们都尽数拿给我看。
我看着面前的死耗子精:倒也不必这么有分享欲。
14.
三天后,神后传唤我到大殿。
“堇儿,你自小同龙族幼子定下的婚事你看……”
我推脱拒绝,“母后,我一直把他看作弟弟。”
不知道她听没听我的话。
念叨着:“龙族身份的确没凤族尊贵,实在不行让那小子入赘。”
之后自顾自安慰自己:“没事,不能太催着你们,母后就希望你们培养培养感情。”
我没有再劝。
只是走前,手蘸茶水在桌子上留下:
“纵使乱枝狂揽月,明月未曾动凡心。”
想来这样神后便不会多强求。
刚从神后那回来,祁钰又派人叫我去寒山谷。
谷里风景甚美,就是莫名其妙的有一大圆床很是突兀。
想来是哪位仙人住所。
我四处逛着,还未等到祁钰。
忽的一阵风动,“怎么今日想来寒山谷?”
祁钰温润笑着问我,慢慢走过来。
我锤了他一下:
“不是你让我来的吗?”
谁知祁钰就被我一锤轻飘飘地倒了。
别讹人!
我忙扶起他的身子。
祁钰一双多情眼含着雾气,缥缈迷离。
薄唇泄出一声轻吟。
他忙咬住唇角堵住羞耻的声音。
我大乎一声:“不好。”
神后铁定了心要撮合我们。
这茶里定是加了东西。
该死,但是受煎熬的是您亲女儿啊。
刚想唤人,谁知祁钰一进来,谷里就被下了结界。
唯一能缓解的就是寒泉水。
既然没有药物那就物理疗法。
我捧来寒泉水,一遍一遍浇祁钰的身体。
一株陷入淤泥的白莲被浇得湿淋淋的,花瓣可怜至极垂在地上。
如此一个时辰,祁钰总算好点了。
吐气热热的:“小堇。”
自从回神域之后,越来越没礼貌了。
之前还甜甜地叫师姐,现在一口一个小堇。
养废了呜呜。
祁钰刚好点就乱动,撑着身子偏要起来。
肌肉软软的,又倒在我怀里。
嘴角根本压不住啊!
腰缠美男,神清气爽。
15.
前几日筋脉尽损,危在旦夕,要我血的崔雨洁,现在正在和掌门师尊甜甜蜜蜜呢。
掌门师尊将我交出去抵罪,为了堵住悠悠众口,定我畏罪潜逃,盗取宗门宝物。
虽说身在神域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,
但我终究不想做缩头乌龟,任凭他人抹黑。
同神后说了我的想法后,她搂着我:“堇儿,母后昭告天下不就好了吗。”
我回抱过去,脑袋搁在母后的肩膀上:
“不一样的,母后。我想自己了结前尘。”
神后知道拗不过我,叫我唤出灵剑。
“焦尾。”
灵剑散发微光。
将之丢入红莲池。
须臾,焦尾散发出耀眼的红光缓缓从池底飞出。
我一把拿下焦尾剑,掂量着变重了许多。
上面的布满了新的花纹,复杂而华贵。
在谷中修炼几日感觉灵力极其充沛,觉醒凤凰血脉后修炼突飞猛进。
冷凝和祁钰不放心我一人前往,随我同行。
16.
宗门门口。
来时听到师尊把跟我们几个走得近的同门一一审问。
师兄师妹本就不满他处罚定罪于我,更是惹怒了师尊。
将为首的一个圆圆脸师兄拔了舌,他平日里最爱打趣我,如今再也听不到他的唠叨声了。
还有那个美艳师姐,那个扁扁脸师弟……
师尊太令我失望了,仅仅为了一个女子残害数十个徒弟!
当师尊知晓我的身份,自知得罪了神域,担心会影响他升仙之路。
慌忙交出了一个女子。
白衣上数十个鞭痕透出大片血渍。
我仔细辨认,不敢相信。
眼前的女子呜呜丫丫,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字节。
脚上缠着铰链,骨头被硬生生打了一个孔。
我不忍看她。
“如果你一直守护崔雨洁,或许我还佩服你是个正人君子。可你现在,为了一己私欲,不惜把残暴对准你的爱人。”
我大喝一声:
“你不配为仙!”
“焦尾!”
一剑下去,师尊吐出一大口血,仙脉尽断。
他眼睛猩红,狠狠看向我。
我不愿再见他,师徒一场,留他生路已是最大恩赐。
掌门被废了仙脉,
我看了看这几年隐于世事,潜心闭关的二长老。
“此后便由二长老执掌宗门。”
二长老一把年纪,心下感慨:小丫头长大了。
直直跪下:“谨遵神女指令。”
当初掌门刻意不教我真本事,二长老刀子嘴豆腐心却教会了我许多。
一日为师终身为师,我回已一跪:
“拜见掌门。”
山上万名弟子齐声:“拜见掌门!”
17.
祁钰留了很多药给同门,我施法让他们的伤都恢复了。
说到底崔雨洁没有伤害我,她也是个无辜人。
最终,我把崔雨洁带回了神域。
治好了她的鞭伤。
嗓子也能说出一些零碎的话了,但是却无法完好如初。
奇怪的是,她见到我不觉得惊恐,反而经常想挪步到我旁边。
我对她的感情很复杂,恨说不上,喜欢也没有,大概就是陌生人吧。
后来她站到我面前很小很小声说:“我想留在寒山谷修……修练。”
如果没有那人的破坏,崔雨洁修仙资质是极好的,灵脉最是纯净,悟性也高。
寒山谷灵气充沛。
我很赞同她的想法。
18.
在神域的第二年。
有点想念落音和裴云起。
通过幻境,看到落音一直勤勤恳恳辅佐裴云起。
裴云起也把魔宗发扬光大成中立门派,居然还深得百姓拥护。
拿出裴云起给我的曼珠沙华,想了想,把它埋在寒山谷的御灵松树下。
这一段记忆,我始终没有想起。
这一段感情,我始终不知道如何面对。
19.
在神域的第三年。
神后这几年撮合我和祁钰好几回,我却始终没松口。
虽说的确馋过,但心里总觉得不是一路人。
很珍惜和冷凝的友谊,常常去看她。
20.
三年没见过崔雨洁了,今天她说她快修炼成仙了,心里很为她高兴。
21.
二哥成婚了,娶了青丘玄女。
大哥大嫂生了一个女儿,都说侄女像姑姑,这小团子看着还挺像我的摸样。
大哥叫我给她取个小名,我想了很久,就叫“念念”吧。
一是“善念”,二是“感念”。
22.
看到世间伪善的派别,我心下决定。
不修慈悲佛道,不修仙道。
我要修剑法无情道。
断尘,断情,断欲。
为天下正道。
母后时常劝我安家立业,我却志不在此。
23.
在神域的第五年。
我悟了。
人即是道。
为天下正道,原来我才是天道。
天降神昭,红线崩断。
成神。
礼成——
最后更新时间:2024-07-24